肆块龙骨

没有回粉习惯也几乎不点关注不点心
是个暴躁人,不爱看出门左拐
站定的cp对家雷暴,拆家能吃但有雷的
不是学画画的所以菜的一匹
画风不定是有原因的,还在学习
写文是真的烂,逻辑鬼才人物还崩,写不出高质量的也没有时间磨,斟酌着看就行了
本质是强强爱好者,太菜了所以写不出也画不出
赛罗过激左位,雷一切赛右
稀有迪左人
这不影响我叫他老婆
事先声明,角色会ooc
不雷泥塑(除非超过忍受程度),饭香就行
可能出现G向暴行
请自行避雷

【赛泽】REMEMBER ME 部分解说

【赛泽】Remember me(三)

1.大量暗喻描写,觉得浮夸可以不看

2.建议听着 BGM:Lost my pieces(M-45)——橋本由香利  来看

3.可能有ooc预警,总之是照着我理解的去写

4.每篇大概3000字,写的很慢,可以的话⬇️⬇️⬇️




到底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依然是那束没有温度的光芒照在狼藉的被褥间,赛罗蜷着身子,眼灯昏昏暗暗地亮起来,模糊间,他才看见手中握着的白色桔梗。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如此累赘不堪?见到桔梗的一瞬间,心脏在绞紧地痛着,痛到赛罗不得不急促的喘气缓解异样。


奇怪,为什么脸上会有泪痕,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桀骜不驯的自己哭成这样?他想不出来,大脑像是被取走了一块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没有物证,他也如此相信着。胸口好痛,像是快要爆发般将痛苦呕出,赛罗努力地深呼吸想让这折磨人的痛楚离开,可吸进来的空气全都变成了冰刺般,一束束地扎进喉咙,就像冰冷的火花塔光芒照在那株桔梗上,无济于事。他叫不醒自己,也叫不醒那束白得素静的桔梗。


他环视着房间,地上还扔着皱巴巴的披风,桌上摆着纸笔————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仿佛那些纸笔就是为了此时此刻而存在的,他莫名其妙地迸发出一种强烈的写作欲望,身体不自觉地向桌前走去,手也不自控地开始在白纸上写下字。泽塔,这是落笔的第一个名字,赛罗望得出神,这个名字好像听过,是在哪里呢?还没想明白,手中的笔却已经写下了泽塔的身世,以及是如何来到光之国的。虽然没有理由将光之国作为他续写舞台的明确理由,但赛罗还是凭着本能去写下了,这位他笔下的,不属于光之国的战士。战士的模样还不知道,但特点就是胸口上Z字型的计时器,“以及……以及………”想了许久,他又复望向了床上的白桔梗,花瓣被光芒透射得晶莹剔透,就像他最喜欢的钻石星体Lucas。


“钻石…对,钻石般的眼灯……”赛罗写下了大致,又鬼使神差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看着被写在一起的两个名字,愣了好一会,转瞬间,笔头像是有了独立的意识,开始在白纸上写字。笔下的他们有不太美好的初遇,赛罗会叫这位满腔热血想要加入宇宙警备队的家伙作三分之一的半吊子,而泽塔称赞他有桀骜不驯的小家子气——赛罗有些恼怒地嗤笑着,连带着心脏涌起酸涩的感觉,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到源头从哪儿来,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彩色计时器,手中还能感知到心脏的跳动,砰咚,砰咚,手中的笔也伴随着心跳的节奏继续写作着,他们并肩作战,一起训练,“虽然泽塔有些傻傻的,社交能力“过于强大”,但他永远都是一往无前,敢于挑战自我的战士。”写到这里,赛罗的嘴角牵起一个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复随着笔尖写下的故事越多,他的心脏就像混着薄荷的蜂蜜,甘苦而甜腻。


他们会穿行在宇宙间,见过形形色色的美丽星体,而地球是他们由为喜欢的去处,泽塔也曾在地球上和人类经历过许许多多的战斗,赛罗为此感到欣慰,“你做的很好嘛,泽塔。”并拍了拍泽塔的肩膀,当然换在现实,赛罗极少对别人说这般话语。我喜欢他。赛罗脑中突然冒出来这样的想法,他自己都认为离谱至极,自己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书中的人物呢?可这副躯体正通电般回应着赛罗的疑惑,就是这样荒谬的事情,的的确确发生了,并且来势汹汹。继续动笔写着,在经历了长时间暗恋后的赛罗染上了花吐症,又被泽塔的吻给治好了。“彼时夕阳正好,海鸥横飞,潮汐涌动,他们在暖融融的橙光下接吻……”写完这句话,赛罗像是松了一大口气,自己写了多久?他不知道,手因为长时间的动作已经在发抖,手腕也在隐隐作痛,脸上有温热的东西在流动,他抹了一把,沾了满手的光粒子。为什么要哭?赛罗问自己。心里还是感觉缺了一块,空落落的,它在叫嚣,渴望有什么来填补住,赛罗握着纸张,大声地咆哮着,随后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战士的灵敏让他提前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即将终结,赛罗带上纸张和那朵白桔梗,听着内心的选择去到了地球的一处海滩,他坐在松软的沙子上,慢慢翻阅着,阳光衬得纸页发出暖光,沾染的光粒子也在闪耀。他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泽塔”根本就不是所谓的他笔下的人物,而是真真实实存在,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战士,也是他的爱人。此时此景,就像是泽塔给濒死的赛罗一个吻将他救回来,才刚互通心意就消散在自己面前的场景一样。情绪再也忍不住了,赛罗的光粒子已经糊了满脸,任由海风将那些纸页卷走,那些写满了他们的故事,他们的苦与甜的纸张,被海水浸湿,字迹也变得模糊。


“啊啊啊啊啊——————————”赛罗痛苦地嚎叫着,他再也见不到爱人了,并且泽塔是为了救自己才死去,这样的事实他无法接受。写作的过程让他重温了一边他们的回忆,泽塔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自己的面前,朝着他喊出那一声熟悉的赛罗师父。赛罗拿起那株白桔梗,轻柔地吻开花蕾,就像泽塔吻他一样,花瓣包裹着嘴唇,直接勾起了泽塔吻自己的的回忆。已经悲痛到喘不上气了,赛罗捂着脸开始歇斯底里地发出哑掉的吼叫,白桔梗的花瓣悄然掉落,被海水卷向深处,赛罗慌忙地将花瓣捞起来,看着接近透明的花瓣,他仰起头吃了下去,再坐回原来的位置————这次他的的确确是要离开了。


“泽塔,你可要好好活下去啊,要记得我………”缺了花瓣的白桔梗压着一张写着“ZERO&ZETT”的纸,等他的爱人苏醒后,还能记得自己的名字,那就足够了。赛罗扬起他桀骜不驯的笑容,眼灯逐渐熄灭。


再次亮起时,就是Lucas的颜色了。

ME AND MY GF👩‍❤️‍💋‍👩

【赛泽】没了一只手仍然可以爆炒Z ​​​


走大眼,同名。

【赛泽】白色桔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未知,就像是绵密的夏日轻雨,来得响亮而张扬,敲打在心尖上的鼓胀与酸涩,充斥在耳边鸣叫着,叫嚣着,渴望着能破壁而出,最终借着照进胸膛的光的指引,抽枝发芽,缠绕在脖颈的藤蔓,窒息与热切的爱意,让赛罗终究沉溺于此,他的笑容,声音,独特的钻石眼,嘴角勾起的弧度,指尖,身体……他只是存在于此,就让他差点收不住要绽开的花朵——好在他忍住了。藤蔓最终还是刺向自己,从喉间吐出片片的白色花瓣。


(正文请点合集)

【赛泽】Remember me(二)

1.大量暗喻描写,觉得浮夸可以不看

2.建议听着 BGM:Dos ACORDES--SaraoMusic  来看

3.可能有ooc预警,总之是照着我理解的去写

4.每篇大概3000字,写的很慢,可以的话⬇️⬇️⬇️



又是被提示音掐断了幻想,他有些急躁的打开光屏,正是自己刚刚胡思乱想的源头。赛罗给泽塔的备注是Lux,在一众的光之国文字中显得尤为特殊。


【赛罗师父!明天去竞技场好吗,今天又学到了新的格斗技巧,想和师父对练!】

【嗯……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不过只能下午陪你。】

【我知道了!师父晚安哦——爱心.jpg】


“噗嗤……这个三分之一的半吊子,也不知道还能陪你多久……”赛罗放下光屏,用手臂遮挡住双目,“咳咳!咳!咳!”再一次剧烈地咳嗽让他有股反胃的冲动,他冲到淋浴间将所有花瓣呕吐在洗手台,喉咙疼得紧,他只好掐着脖颈缓解异样感,也是为了将无处安放的爱意流露。他不是傻子,不是没看见那天与泽塔交谈甚欢的女奥,他们互相逗笑着,甚至她凑在泽塔耳边不知在诉说着什么。


他们才是最合适的,你什么也不是。赛罗这样想着,他不敢承认,自己嫉妒得几乎要发狠将沙袋打穿,看着镜子中些许陌生的自己,他瘫倒在床上。“到底是在做什么啊……赛罗……”嘴角牵起苦涩的弧度,终是抑制不住地把满腔酸苦用黯然失色的眼灯泄出。赛罗讨厌这样的感觉,也在害怕,他怕说出真相将会失去一切,怕拥有了后再次失去的悲痛,无法相信名为“爱”的情感如此折磨人……就像嘴里吐出的花瓣,最终的结果不都是被丢弃在不知名的角落吗。


他被爱的时间太短太短,短到还来不及认真感受世界的爱意,就误入了歧途,好在被阻止下来,他那失踪许久的父亲也显露出身份。能够弥补幼年时期对爱意的缺失吗?可他已经要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战士了,战士是爱的给予者,也可以是接纳者,赛罗若是给予,必定会全心全意,但是接纳,他似乎很难接受被别人爱着————也害怕失去。找到了自己的太阳,他的Lux,他的炽热与倾慕,又惧于靠近,也许它会成为旁人专属的太阳,而不是他的,吃下去的糖果里仿佛夹着一块小刀片,割得舌头满是光粒子流出,痛苦,痛苦,无法将爱意说出。他最终将刀片咽下,好让自己丧失说话的能力,最好把吐出的桔梗花也一并刺烂,不会让人知道他的病已经严重到这般。


蜷缩在床第间,将怀中的枕头拼命向胸膛按压,抑制住满腔的怒意和痛苦,带着疼痛入眠,他也不知道自己咳出了多少花瓣,梦里他深陷于花的海洋,窒息,喉间灌满着苦涩的海水,咽下去连带着光粒子呕出,无法挣扎,他用尽全力地向上浮去,最后是一双银色的手将他从纯白中拉出,刹那间,花瓣打着旋儿将他们团团围住。他的光来拯救他了。赛罗失去意识前,瞥见了那双钻石眼灯与熟悉的笑,松了口气,一直昏迷到了早晨。等离子火花塔冷色的光芒将他唤醒,呕吐了一宿,赛罗说话已经嘶哑且困难了,这样该怎么出门?看向身周满是白色花瓣的床铺,用最快的速度将它们清扫,站在镜子前看身上的花纹——已经蔓延到左胸口。当娇艳的花在他心口处绽开,就是他离开的时候了。他笑得很张狂,却不自觉让光粒子从眼眶滑落,穿上了披风,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赛罗独自飞到了那颗被他称作Lucas的矿石星体,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美得让人惊心动魄,为之沉醉,他被这透明的海洋捧着,恍惚间仿佛心醉于此,那是爱人的眼眸,映照着他的身躯与灵魂。他咳嗽着,让花瓣落在身下通透的地面,几乎要同这里融为一体————如果泽塔看到此时此刻的景象,又会如何?赛罗贪恋着他对自己的仰慕,可那终究不是爱。虽然不是必需品,但对于他来说,拥有或许比未拥有更加痛苦。他不想再承受失去的痛苦了。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久到天空都流动了不知第几回,赛罗起身,叹了口气,朝着地球的那片海出发。


将近日落,太阳的光变得耀眼无比,天空也渐渐染上橙红色,他和落日一样,即将消失在最后一抹光线中。释怀了吗?就这样甘心地离开吗?赛罗质问自己,只是想不出满意的答案,喉间吐出的桔梗花就是最好的回答了。夕阳很美,在自己的生命长河中,这一片刻是静止的,值得他讴歌很久很久,他轻抚已经长在心口的花枝,预感自己将要消散而去了。真想再见见那双钻石眼灯啊。内心的奢求却无法实现了,他闭上眼,感受着洒在身上暖光,准备坦然地迎接死亡。唇上突然被什么东西盖住了,他惊愕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泽塔的脸庞。


泽塔衔着那朵白色的桔梗花,在他唇上印下痕迹。他在吻自己,赛罗感到全身都窜着电流,柔软的花瓣包裹着他的唇,有些凉凉的,柔嫩得像轻扫过的羽毛。大脑彻底宕机,他好想问泽塔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为什么要来找他,为什么要吻他。或许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吻,可印在唇上的花朵告诉赛罗,他的唇就是这般的触感,白日梦实现了。吻了许久,两唇间的花悄无声息地落在沙滩,重重地砸在赛罗心上,他好想发问,可是嘴唇张合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沙哑地叫唤着对方的名字。泽塔扬起笑容,在赛罗身边坐下,率先开口道,“赛罗师父,您果然在这里呢——”放松着躯体,朝海的尽头处望去,那里有金黄的海面,有吱呀的海鸥叫声,他们鼓动双翼,向着暖阳投身而去。他的光来追寻他了。


赛罗没有回话,泽塔也不再言语,两人就这样默契地坐着,任凭海浪声冲刷混乱的内心,卷着那朵见证他们第一次亲吻的桔梗花,向洒满暖阳的深处走去,被浪潮席卷得沉沉浮浮。浪花拍打着双足,泽塔半边手臂靠着赛罗,感受着触碰的体温,见赛罗别扭地挪开一点,不自觉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哈………师父,你是在害羞吗?”赛罗暗想着他是不是被梦比优斯带“坏”了,转过头表示拒绝回答,只是手更加贴近了对方的手指。泽塔感受到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温热,也微微红了脸。“赛罗师父,我…我喜欢你!”几乎是吼出来的话语,刹那,他们的脸都烧起来了,赛罗难以置信地想着,泽塔竟然会向他告白———这曾经只存在于幻想,而现实带给他的冲击力要比幻想多了很多。


“我…我也喜欢你……别凑过来!”泽塔又向赛罗靠近了些,又被半推半就地挪开,“那,围在你身边的女奥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们是……”对方笑弯了眼角,“师父吃醋了吗?她是喜欢你的,所以才会来找我向你引荐——”知道真相后,赛罗突然感觉自己之前就像个傻子。不过,如果不是泽塔对他坦露了心意,他也不可能将这个问题问出口。刚想说点什么,泽塔又撑着沙子在他的侧脸上留下轻吻,实在是臊得慌,赛罗决定也主动亲吻他,一转头,发现泽塔的身形在变得透明,不知所措地,他问道“喂,泽塔……这是怎么了——”泽塔笑了笑,没有回答,继而开始讲着自己的心里话。


“我是真的很喜欢赛罗师父啦,今天能知道师父也喜欢我真是再好不过了!师父很强大很温柔,虽然有时候会显露出桀骜不驯的小家子气,但是师父还是很受大家的喜欢呢!但是真的很抱歉,以后不能陪您一起看夕阳了,这里很美啊,我喜欢这里~”话语间,泽塔的身形已经彻底透明,光粒子不断地从他体内流逝,就像漫天的星河,璀璨无比。赛罗努力想要抓住一点光芒,却终究是从指缝溜走,他抓不住他的光了,他的光正在自己眼前消失。“不…不!泽塔!!!!!”赛罗又怒又急,也不顾快喊破的喉咙,仿佛这样就能挽留他的光 ,泽塔眼眶溢着光粒子,朝赛罗投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要忘了我噢,赛罗———”

“不!!不要—————————————”终究是慢了一步,最后一点光芒也在掌心消逝。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也不再喧嚣,好痛苦,胸口已经快炸开了,心脏像是被蚂蚁啃噬到千疮百孔,他无法呼吸,无法言语,无法接受,无能为力。才刚刚和自己互通心意的爱人,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化为星星点点的光粒子,只留下一株桔梗花在原地。赛罗颤颤巍巍地捧起那株花,一下又一下地捶着胸口,病症带来的花纹已经消失了,但那朵花还是在心口处绽放了。他怒吼,拼命地砸着沙砾,光粒子抑制不住地从眼眶流出。他拯救不了他的爱人,他的战友,他的徒弟,他他他,满脑子都是他的音容笑貌。


直到夜幕降临,海浪已经可以卷上胸膛,赛罗才小心翼翼地收好那株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门口的,跌跌撞撞地倒在门上,太痛苦了,他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戏弄,不知哭了多久,脑袋昏涨涨地发痛,他轻柔地环住桔梗花,就向是环着他的爱人一般,他闭上眼,看见了泽塔在对自己笑,而下一秒就消散而去,惊得他猛地睁开眼。床头上还放着他送的小玩偶,只是再也听不到有人喊他赛罗师父,再也听不见“你真的要跟随我吗?”问题的回答,那个少年,已经在他的生活里落下帷幕。


【赛泽】Remember me(一)

1.大量暗喻描写,觉得浮夸可以不看

2.建议听着 BGM:I Love you--RIOPY  来看

3.可能有ooc预警,总之是照着我理解的去写

4.每篇大概3000字,写的很慢,可以的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未知,就像是绵密的夏日轻雨,来得响亮而张扬,敲打在心尖上的鼓胀与酸涩,充斥在耳边鸣叫着,叫嚣着,渴望着能破壁而出,最终借着照进胸膛的光的指引,抽枝发芽,缠绕在脖颈的藤蔓,窒息与热切的爱意,让赛罗终究沉溺于此,他的笑容,声音,独特的钻石眼,嘴角勾起的弧度,指尖,身体……他只是存在于此,就让他差点收不住要绽开的花朵——好在他忍住了。


       藤蔓最终还是刺向自己,从喉间吐出片片的白色花瓣,沾染着星星点点的光粒子,赛罗用手指捻捻,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死亡的风险,他不怕死去,在成为战士的那一刻,他对于死亡就没再有过恐惧。可意外的,相比于将爱恋之情诉说,他更宁愿走向灭亡。缺乏勇气,却不停止一切的幻想,梦中的他嘴唇上还沾染着刚吃过的饼干渣,轻吻上去是柔软的,伴随着他的嗤笑声,他们交换了气息。赛罗舔舔嘴唇,即使唇上没有那微甜的律液,也不会被他的指尖轻抚,他还是试着想象出来,即便在他看来现实中永远不会拥有。


       平常到不过再平常的一天,披上披风就向训练场飞去,还是在熟悉的地点有着熟悉的人,他的小徒弟正在和泰迦做体能训练。并不打算直接出现,他特地挑了靠后的台阶,坐在那里看着泽塔的一举一动。小徒弟做完后扫视着层层台阶,隔了不知道多远向着赛罗招手,笑意中扬着些许兴奋,他不顾旁人地喊到,“赛罗师父!早上好啊——”一时间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有些无措且无奈地扶额,他飞向那个还在招手的活泼少年。刚想开口说让他以后别这样叫了,对方却已经打开了话匣子,“呐赛罗师父,我最近发现了一家超好喝的饮料店,晚点我们一起去吧!泰迦也跟我们一起!”赛罗啊了一声,说着“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先陪我去一个地方吧。”难得被师父邀请,泽塔自然不会拒绝,下一秒就几乎要黏上赛罗,来个热情的奥特飞扑。


       赛罗师父有点怪欸。泽塔想着,虽然赛罗师父在明面上总是“嫌弃”自己,但是对于泽塔贴他的行为倒有一股半就而成的意思,今天的他居然连披风都没摸到,赛罗就那么自然地躲开,侧头掩嘴咳嗽几声,然后腾地离开他的视线,“赛罗师父!等等我啊!!”泽塔追了上去,只留泰迦在原地呆愣,还有被捻皱的花瓣。


      他们在宇宙间并肩飞行,形形色色的星球无章节地装点着无边的黑色幕布,星河璀璨,美不胜收,不论观赏了多少次,赛罗总会被这窒息的美吸引,他尤其喜欢着那蓝白相间的矿石星体,晶莹剔透的矿石就像所爱之人的眼灯,在那里,赛罗可以不收爱意地亲吻结出的花蕊,花瓣会羞赧地包裹住他的唇。如果他的嘴唇是这般触感,那也不必再索求白日梦的实现了。泽塔还在兴奋地和他讲诉着许许多多的生活点滴,叨念着好吃的食物,分享进步的喜悦,赛罗偶尔会搭上几句,再慢慢听他的话语。平常,而又痴迷的事情,想封住那双不停开合的嘴,如果对方露出了惊恐的眼神,他会立马跑掉———只存在于幻想中。


       最终,赛罗带着泽塔来到地球的一处海岸边,两人缩小了身体,并肩坐着。海岸上没有人,所以并不打算开启隐身装置。他们坐在细软的沙滩上,海浪层层叠叠地席卷到足下,拍打着礁石,浪花的声音很好听,就像跟随着心脏的跳动,一潮未平一潮又起,卷着桔梗花的花瓣进入里海。恰好是夕阳落日之时,鲜艳的橙黄色天空映射在波涛暗涌的海面上,深不可测的蓝色海洋染上了向日葵的颜色,它向着那散发着柔和的暖光的落日,追逐着它的光与热。海鸥飞行于海面上,叫声渐行渐远,逆着海浪向着远处飞去,就像是义无反顾地投身于海洋,就像是赛罗,向着他的太阳追寻,一开始喧闹的心情也消失在冰冷的海水中——或许他会拼命向上挣扎,因为上面的海水有他的光,有属于他的温暖。


     “你真的想要追随着我吗,泽塔?”赛罗无厘头的发问,让泽塔有些愣住,他看着他胸前亮着光的计时器,想了一会,说道,“也不是这样说的,赛罗师父。”“我一直在期待着,和师父一起并肩作战的那个时候!”泽塔微微扬起下巴,话语中洋溢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像是揉碎了的星河般的钻石眼灯定定地直视着赛罗。  有那么一瞬间,赛罗感觉自己被这星河深深地引住,伴随着剧烈跳动到胸口隐隐发酸的心跳,终是深陷在此,不得脱身。


      少年的意气是永远青春热烈的,亦如燃烧着的太阳,亦如泽塔执着而坚定地追着他,要与他仰望同一片银河。少年所拥有的爱意,隐匿在热血之下,亦如月光的无限温柔,亦如他别扭而真诚地告诉泽塔,会期待着他们携手作战,守护和平的那一天。


       他们看着圆日消失在视线中,大海褪下了深蓝与橙红交缠的衣裳,只剩无尽的黑,与映照在海面的皎洁月光,星星点点的,像是嵌满钻石的夜幕。赛罗望向头顶,将明月与星光收藏在心中。他是大海,与黑的天空在地平线处纠缠着,涨潮涌来的排排浪花,拼命地向沙滩挣扎,却又难以摆脱黑夜的吞没,那是他此时心头的牢笼,恐惧与期待难舍难分。赛罗张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胸口滚烫的情感已经快破笼而出,最后挤兑在喉间,成了白色的桔梗花。


      “咳咳!咳!”扭过头将花瓣吐出,纯白的花朵就像泽塔身上银色的花纹,在月光的沐浴下泛出幽幽白光,沾染的光粒子平添一份神秘的美感。泽塔有些担心了,急忙问赛罗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以及要不要去银十字检查一下。“想担心我,你还早两万年——”他将光粒子悄悄抹去,再拿出来给泽塔,“我只是在变魔术,大惊小怪!”对方明显呆了一秒,转而又开始对赛罗的夸赞,赛罗轻快地说了声小意思,泽塔看着手中的花,思考了一会,还是将花放进了自己的储存空间,“那我就收下这朵花了噢赛罗师父,嘿嘿!”赛罗摆摆手表示随他喜欢。


       两人就这么坐着,泽塔时而沉默,时而与赛罗搭话,也不能称之为聊天,基本上都是泽塔在说。赛罗并不讨厌这样,谁会拒绝冷风中散发光热的小太阳呢?奥特战士就是向光而生,除去自己等离子火花塔的黑历史,也算是个非常合格的战士了———在其他方面亦是如此,赛罗已经找到了自己向往的光,但是他问不出口,问泽塔有没有属于他的光。内心的纠结就像灌满柠檬汁,苦涩不堪,他愤于自己的心意却说不出话,对方的话语又时刻向心里扔进块块方糖。他宁愿一直这样下去,欺骗自己也好,反正只要泽塔还愿意同自己维持关系,他就没必要去打破这平衡的局面。


       坐到腿都有些酸了,两人才起身飞回光之国。去饮料店的安排算是泡汤了,赛罗说自己打算回家休息,而泽塔则是去找泰迦一起去吃东西。刚关上房门,赛罗就剧烈地咳嗽着,掌心的花瓣尽数染着光粒子,已经没法用一只手盛住,像濒临死亡的蝴蝶,轻柔的飘落在地上,赛罗靠着门坐下,看着这些纯白的花瓣出神,腰骨处长出的诡丽花纹已经蔓延小部分在侧腹,他摸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藤蔓与花,感觉自己将要离去的时刻将近。他自嘲地笑笑,起身到淋浴间洗了把脸。“还真是狼狈啊……”脑中传来异样的声音,他没反驳,愤愤地在墙上砸了一拳,手中的花瓣也被捻出汁水,自己的结果也大概是这样吧,就这样璀璨地消失,等到无人记住他,那么他就是永远地消失了。


       顺便淋浴后,已经差不多是休息的时候了,等离子火花塔也套上了专用的遮光罩。赛罗没开灯,直接扑倒在被褥间深呼吸,无能狂怒地捶捶床,脑中胡乱的思绪被光屏传来的提示音打断。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以为是泽塔发给他的,结果打开聊天软件时只是无关紧要的公众号信息,心情又像是过山车俯冲到了最低点,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难堪。扔开光屏,随意地躺下,看着天花板想象下次见面的场景。又是被提示音掐断了幻想,他有些急躁的打开光屏,正是自己刚刚胡思乱想的源头。




Animal - AURORA

  【赛泽】Animal

   1.架空奥拟狼,可变化为人形

    2.白皮黑伽马Z预警,是个疯批,且有Y荡发言

    3.是音乐联想,所以可以放着歌看


    见到赛罗是他在溪边捕食的时候,用利齿紧咬着猎物的脖颈,直到猎物不再有气息。紧接着,他撕扯着猎物的皮肉,血渍糊在嘴周却平添了几分野性。在暗处,石树的背后,泽塔特地隐藏了自己的气息,看着赛罗进食。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跟在他身后了,虽然他们不是一个部落的,但赛罗的名字却传到了泽塔所属的部落中———得益于赛罗的骁勇善战,以及族长继承人的身份。第一次见到赛罗的时候,泽塔就凭着赛罗身上红蓝色的皮毛认出了他。是一见钟情吗?或许是,泽塔喜欢他的利齿与嘴边的鲜血,喜欢他带着杀意的坚韧眼神,只可惜在夜晚不能跟着赛罗了,黑夜中明晃的眼睛会暴露他的位置,泽塔还并不想让赛罗这么快就发现自己的存在。


    泽塔是被逐出部落的,他总是乐衷于寻找自己感兴趣的狼,然后再杀掉———他们赢不过泽塔,他不需要废物,只想要强者的利爪与杀意,部落里不欢迎他,那正巧,他是疯狂的野兽,随时都可以找属于他的“受害者”,也不愁跟着赛罗这么久会饥饿,反正自己可以捡他剩下的肉吃————赛罗每次都会叼着一块血淋淋的肉离开,不知道原因,不过顺着肉滴下的血水味倒是帮他很容易发现赛罗的去向。


     意外总是发生得措手不及,泽塔正欣赏着赛罗化为人形后的模样,精壮的腰肢和有力的双腿,尤其是那对明晃晃的头镖和锐利的眼神,让他对赛罗的渴望更上一层。对方突然看向了泽塔的所在地,他被盯得全身发怵,下意识想着要赶紧逃跑,身体也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不然被抓到的后果就不想而知了,但是被抓到后发生的事情同样勾起他极大的兴趣,莫名的亢奋感使他慢下了脚步,最后被赛罗直接从半空中俯冲下来摁在地上。他又变回了狼形,这还是泽塔第一次近距离地欣赏他狼形的模样,不自觉地轻笑起来,被赛罗压得生疼也毫不在意。


     “你是谁,跟着我做什么?”眼中杀意波动,摁在泽塔脆弱的脖颈上的利爪也穿透了皮毛几寸,喉中发出警告的怒吼。


    真好看。泽塔丝毫不在意已经微微渗血的伤口,赛罗的眼睛就像将的阳光尽收,耀眼而炙热,红蓝色的毛发像是染着猎物鲜血,野性而张狂,利齿上还沾染着些许血迹。


    “嗯哼,我想和你DOI——”轻佻的尾音仿佛浸满了蜜糖,像毒蛇般缠绕在赛罗身上。后脊发热,出乎意料的回答让赛罗走神了一瞬间,对方有着独特的钻石眼,映着他的身躯,仿佛要将他吸进去一般。但霎时间,泽塔便一脚踢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赛罗,飞快地跑走,只留赛罗在原地呆愣。他也不打算追上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坚信着,他们还能见面。


    果不其然,隔天他就在悬崖边看见了化成人形的泽塔,修长的身影,全身的繁华花纹透露着高贵与深不可测,似乎是发现了赛罗,泽塔环视了周围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赛罗隐藏气息的能力比他高出一节,等他再次转身面对着悬崖,赛罗找准机会化为人形,直接冲过去单手从背后钳制住泽塔的手臂,膝盖抵在他腰骨处,面对泽塔的喊叫,毫不客气地用手去捂住他的嘴,结果被啃出了一圈渗血的牙印。


    尝到嘴里猩甜的血液,泽塔用舌尖回味着,勾着嘴角笑出了声。“你笑什么!”赛罗似是被激怒了,用手掐起泽塔的脖子让他的上半身强行撑起。对方的喉咙被压着,说出的话也变得支离破碎和嘶哑,泽塔咳了几下,笑意却更甚,“你先,咳咳—放开我——”,并未感受到杀意的赛罗慢慢将桎梏松开,下一秒却被泽塔猛地扑倒在地上,没等他反应过来,泽塔就拽着他的手臂翻了半圈——只要再过一点,他们都会掉下悬崖。“你疯了吗!!”赛罗掐着泽塔脆弱的后颈,龇牙怒吼着,对方却是不在意地圈上赛罗的肩背,在赛罗震惊的眼神下直接吻了上去。

     

      或许是他身上有着自己喜欢的香味,自己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般,凭着本能和眼前这个几十秒前想拉着自己跳崖的疯子亲吻着,舌头相互纠缠。“嘶……”赛罗的嘴唇被咬破了,紧接着就是烧起浓浓怒火,“你这个疯子……”再次强制对方看着自己警示的眼神,泽塔轻笑着,“我的确是个疯子呢……你是我的猎物……”赛罗的眼神几乎要将他刺穿,“你做梦!”“哈哈……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吻得那么起劲……”“闭嘴!否则我把你扔下去!”


     面对威胁的泽塔仿佛更加兴奋,兴奋到一呼一吸都是发颤的,他翻身挣脱了赛罗的钳制,嗤笑着,“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赛罗,别忘了我——”而后化为狼匹消失在赛罗的视线中。


     自那一天后赛罗再没察觉到泽塔的视线,他就像那个稍纵即逝的吻一样,唇齿间是令他意乱情迷的香味,把他比喻做玫瑰,永远不会在这混杂着钢筋混凝土的丛林出现,娇艳美丽,却带着尖刺,沾染上赛罗的血液,钻石眼就像凝聚在花瓣上的露珠,衬得他几分纯真,只是这露珠也无法洗去尖刺上的血痕,它只会浸着血液,一同浇灌着玫瑰的欲望。 赛罗扶额笑了笑,自己干嘛要关注那个想杀了自己的疯子,不过是个吻罢了,给他又何妨,省得和自己较劲,况且族里要选新族长了,强者为王,他对此很是上心。


      无意外地,赛罗成为了下一任族长继承人,只是还要等现任族长死去才能继承。在这个节骨眼上,两个部落却即将挑起战争,原因是因为另一个部族的族长继承人被发现死在溪边,除了想到是赛罗这个部族,的确再难找出下一个嫌疑犯。两个部族之间的战争吹响了号角,人形与狼形都混合着战斗着,赛罗杀得几乎猩红了眼,在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混乱中,他一眼就捕捉到了那过分华丽的躯体,泽塔朝他扬起笑容,手上拎着一匹狼的尸体———不会错,那正是赛罗所属部族的现任族长,看起来就是泽塔杀了他一样。赛罗怒吼着,本族的其他狼匹也回应了他,以更加生猛的方式战斗,直到对方部族投降。


       最后是赛罗的部族胜利,他也成功在当天坐上了族长的位置,毕竟旧族长已经在战场上牺牲了。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去把泽塔抓来带到他面前,来者双手被捆着,脸上却一点不见害怕的神色,反而对着赛罗投以微笑。赛罗挥挥手把其他化人形的狼匹都打发出去了,只留高座上的自己和正跪在羊毛毯上的泽塔。“你叫什么名字?”赛罗发问了,只见他一瞬间就挣开了锁链的控制,优雅地站起来回答到“我叫泽塔,”他笑得弯起眼角,“当上族长的感觉怎么样?”赛罗眼底翻涌着怒气,“前任族长是你杀的?”泽塔笑了笑,答道:“你猜一下,猜对了我就给你上?”赛罗冷冷笑了声,“呵,这还轮不到你来谈条件……”

     

      最后他们躺在一起,泽塔的嗓子已经喊到沙哑,但他很愉悦,自己得到了赛罗,他得意地说到:“你看,你还是被我抓到了———”赛罗嗤笑着,问:“我留下的肉块,好吃吗?”泽塔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突然发现了哪里不对劲,“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了是不是!!”这下可捉急了,泽塔支起身子就要走,却被赛罗直接拉回怀里,气鼓鼓的泽塔有种说不出的可爱,“不做这些的话,怎么能抓到你呢?疯子可不止你一个——”


     他们都是野兽,困于名为爱的囚笼。